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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7 值得玩味的医案1 阴极似阳 杨某,男,32岁,云南姚安人。1923年3月,病发已20日,始因风寒,身热头痛,某医连进苦寒凉下方药10余剂,且重加犀角、羚羊角、黄连等,愈进愈剧,危在旦夕,始延吴氏诊治。患者“目赤,唇肿而焦,赤足露身,烦躁不眠,神昏谵语,身热似火,渴喜滚烫水饮。小便短赤,大便已数日不解,食物不进,脉浮虚欲散。”吴氏认为证系风寒误治之变证,误服苦寒太过,真阳逼越于外而成阴极似阳之症。“外虽现一派热象,是为假热;而内则寒凉已极,是为真寒。如确系阳证,内热薰蒸,应见大渴饮冷,岂有尚喜滚饮乎?况脉来虚浮欲散,是为阳气将脱之兆。”治之急宜回阳收纳,拟白通汤加上肉桂为方:附片60g,干姜26g,上肉桂(研末,泡水兑入)10g,葱白4茎。方子开好,病家称家中无人主持,未敢服药,实则犹疑不定。次日又延吴氏诊视,“仍执前方不变”。并告以先用肉桂泡水试服,若能耐受,则照方煎服。病家如法试之。服后即吐出涎痰碗许,人事稍清,内心爽快,遂进上方。病情即减,身热约退一二,出现恶寒肢冷之象。已无烦躁谵语之状,且得熟睡片刻。乃以四逆汤加上肉桂续服:附片100g,干姜36g,甘草12g,上肉桂(研末,泡水兑入)10g。服药1剂,身热退去四五,脉稍有神。尿赤而长,略进稀饭。再剂则热退七八,大便已通。唯咳嗽痰多夹血,病家另请数医诊视,皆云热证,出方不离苦寒凉下之法。鉴于前医之误,未敢轻试。其时病人吃梨一个,“当晚忽发狂打人,身热大作,有如前状。”又急邀吴氏诊视,见舌白而滑,“仍喜滚饮”,判为“阳神尚虚,阴寒未净。”仍主以大剂回阳祛寒之法,照第2方剂量加倍,另加茯苓30g,半夏16g,北细辛4g,早晚各1剂。连服6剂,3天后再诊,身热已退,咳嗽渐愈,饮食增加,小便淡黄而长,大便转黄而溏。前方去半夏、细辛,加砂仁、白术、黄芪,连进10余剂,诸症俱愈。(《吴佩衡医案》)。 按 此案既显吴氏辨证准确,独具慧眼,又示其火神用药风格。在一派热象之中,以“渴喜滚烫水饮,脉浮虚欲散”为辨识阴证眼目,实在令人钦佩。其实,从其服苦寒凉下之药而病“愈进愈剧”,亦可推知绝非阳证,这同样是一辨证依据。最可奇者,病人吃一梨后,竟然“忽发狂打人,身热大作,有如前状”,此系阴证食凉必然加重之理,吃梨尚且如此,若进苦寒凉药呢?后果不堪想象。吴佩衡以多年经验总结了阴阳辨证十六字诀,可谓青囊之秘:阴证:身重恶寒,目瞑嗜卧,声低息短,少气懒言。兼见口润不渴或喜热饮,口气不蒸手。阳证:身轻恶热,张目不眠,声音洪亮,口臭气粗。兼见烦渴喜冷饮,口气蒸手。
2 真热假寒 马某,男,30岁,四川成都人。1920年3月患瘟疫病已七八日,延吴氏诊治:四肢厥逆,遍身肤冷,张目仰卧,烦躁谵语,问不能答。头汗如洗,小便短赤,大便燥结数日未通。口臭气粗,口气蒸手。唇焦齿枯,舌干苔黄,起刺如铁钉,脉沉伏欲绝。查其前方,系以羌活、紫苏、荆芥、麻黄等药连服4剂。此属辛散发表过甚,真阴被劫,疫邪内壅与阳明燥气相合,复感少阴君火,热化太过,逼其真阴外越,遂成此热深厥深阳极似阴之证,苟不急为扑灭,待至真阴灼尽,必殆无救。白虎承气汤主之:大黄(泡水兑入)26g,生石膏30g,枳实、厚朴各15g,芒硝10g,生地60g,黄连10g。2剂后大便始通,脉沉而虚数,神识仍蒙胧,问不能答。再服2剂,连下恶臭粪便,口津略生。再服2剂,大便转黄而溏,舌钉渐软,略识人事,渴而索饮,进食稀粥少许。前方去枳、朴,加天、麦冬各15g,沙参20g,生地12g,甘草6g,大黄减半,连服4剂。人事清醒,津液回生,唇舌已润,仍善冷饮。以生脉散加味善后。(《吴佩衡医案》)。 按 此症似有寒热两组症状,其寒表现为四肢厥逆,遍身肤冷,脉沉伏欲绝。热症表现为烦躁谵语,小便短赤,大便燥结数日未通,口臭气粗,口气蒸手。唇焦齿枯,舌干苔黄,起刺如铁钉。吴佩衡辨证眼目在于尿赤便结,“口气蒸手”,唇焦齿枯,舌干苔黄,起刺如铁钉。再参以服药情况,断为“辛散发表过甚”,真阴外越,成此热深厥深阳极似阴之证,其四肢厥逆,遍身肤冷乃是假象,属真阴外越表现。吴佩衡虽属火神派,并不偏颇,对此等热深厥深之证径用大剂大黄、石膏、生地寒凉攻下,毫不手软,足见其对阴阳辨证确有功夫,对阳证处理亦颇有经验,白虎汤与承气汤合用是其特色。 July 15 眩晕(美尼尔氏综合征)蒲辅周先生医案大医精诚
陈 士 铎 医 案 三 则 大医精诚
陈氏幼习儒术,初为乡间诸生,后因仕途不成,遂弃举子业,乃究心医学,以医名世,一生著述颇多。据嘉庆八年《山阴县志》记载:“陈士铎,邑诸生,治病多奇中,医药不受人谢,年八十卒。著有《内经素问尚论》、《灵枢新编》、《外经微言》、《本草新编》、《脏腑精鉴》、《脉诀阐微》、《石室秘录》、《辨证录》、《辨证玉函》、《六气新编》、《外科洞天》、《伤寒四条辨》、《婴孺证治》、《伤风指迷》、《历代医史》、《琼笈秘录》、《黄庭经注》、《梅花易数》等书。惜其所著,多所沦没。”今存世的见有《石室秘录》、《洞天奥旨》、《本草新编》、《辨证录》、《辨证玉函》、《脉诀阐微》、《外经微言》等数种。 本人因其云“铎晚年逢异人于燕市,传书甚多,著述颇富,皆发明《灵》、《素》秘奥,绝不拾世间浅渖”等而为之所迷,因取其著作而读之。粗读之下觉其书中奇闻异识随处可得也。今选与其治验有关的部分内容,以参其所学。 案 一 万年青杀痨虫 《本草新编》万年青条 万年青,味苦涩,气微寒。入肾经,专通任、督之脉。亦能入肺杀痨虫,治尸气,尤善黑须发,入之乌芝麻、山药、熟地、何首乌、小黄米、白糖之中极效。但最难干,必人身怀之三日,方可磨为粉,入煎药内。惟是性寒,忌多用,多用则损气。大约乌芝麻前药各一斤7,万年青只可用十片,断断莫多用也。 万年青,最能杀虫于无形之中,然多用,则杀虫于顷刻,必须吐而出,未免大伤肺气,反有性命之忧。不若用之于补阴之内,潜移点夺,正既无伤,而虫又尽杀无遗也。 万年青之子,更佳于叶,凡叶用三片者,子只消用一粒。其功与叶相同,亦乌须黑发,杀痨虫解尸气也。人家种此花,更能辟祟。 或疑万年青,古人并未有言及乌须者,子何足徵乎?铎实闻诸异人之言。至于杀痨虫,又亲试而验者也。尝游楚寓汉口,有小船主人患久嗽,说胸中微痒,则嗽不能止,若痛则必吐血矣。问何以得此。云因泊舟浔江,偶飓风夜起,呼舵工整备蓬缆,一时骤雨至,洒热背,觉寒甚,自此便嗽至今。初嗽时,无痒痛之症,自痒而痛,自痛而吐血。余曰:此寒雨透入于肺俞,必肺生虫矣。渠不信,未几而胸痛,曰:必吐血矣,奈何?余曰:急服乌梅则可止。乃服之而安。渠问故。余曰:此权宜之法,以试虫之有无也。虫得酸则伏,今饮乌梅汤而痛定,非虫而何。渠乃信服。余用万年青捣汁,用酒一碗,候胸中痛时急服。至夜分,胸果痛,乃服万年青,服下疼甚,几不欲生,欲饮茶,予禁不与。渴甚,劝其再服万年青,不听,余固请饮之,而痛益加,喉中痒甚。余曰:此虫欲出也,急再饮万年青汁。又饮之,乃吐血,而虫随涌出,长二寸半,大如指,形如促织长,腿如螳螂,其色纯紫,灯下细新如火有焰,额上有须二条长寸许,背上有翅尚未长,而腹尚未全生,仍如大指大一血块。倘羽毛丰满,身腹俱全,岂肯久安于人膈乎。一船之人,无不惊叹为神医也。病者见之,晕绝。余曰:今后不必再忧死亡矣。乃用人参、麦冬、当归、熟地滋阴之药十剂,又用健脾补气之药十剂,条理而愈。前后用万年青,不过一株也。呜呼!异哉。使余不遵异人之教,必不知万年青之杀痨虫也。然非主人确信五言,亦不能奏功之神如此。其虫数日尚活,客有劝主人煅火以服之,谓能复还从前气血。余曰不可。自人狐疑不决。余曰:虫得人之灵气,以生于胸中,安知不如蝎蝗水蛭,见水而再生乎。主闻之色怯。余乃用火烧死,而埋之江边。万年青杀虫之疑验,如此之神,而言乌须之效,又可比类而共信矣。 案 二 二白散治肝痨传脾 《辨证奇闻》痨瘵门 人有胸前饱闷,食不消化,吐痰不已,时时溏泻,肚痛腹胀,空则雷鸣,唇口焦干,毛发干耸,面色黄黑,微微短气,怯难接续,便如黑汁,痰似绿涕,人以为脾经之痨瘵也,谁知是肝痨而传于脾乎!夫五脏之痨,传入于脾,本不可救,不必更立救脾痨之法也。虽然,人有胃气一线未绝,无不可接续于须臾。脾与胃为表里,胃绝则脾绝,万无生理,脾绝而胃未绝,尚有生机,正不可因其肝虫之入脾,即诿于天命之绝也。余自行医以来,曾救过一妇人,得此症,脉又细数,众医皆以为痨病传脾,为必死之症,其夫也弃之不治。余见饮食知味,谓其夫曰:尊正尚有一线可救,何忍看其死而不一援乎?其夫曰:众医皆弃而不治,非我不欲生之也。余劝其单服二白散: 山药 芡实各等分,约各四斤, 万年青四大片 各炒,磨为细末,入白糖一斤,滚水调服,遇饥即用,无论数次。其妇闻之,如法喜吞,头一日即服五大碗。约五月,每日如此,脾气渐服渐愈竟得不死。问其前后所服几何?约百斤也。后见余称谢。因备志之,以助行医方法之穷。 二味既能健脾,尤能补肾,肾脾兼治,所以奏功。况万年青杀虫于无形,入之于二味之中,虫亦不知其何以消灭于无踪也。此方不特单治脾痨,但不可责其近功耳。若加入人参二两,以助胃气,则胃气更健,脾气尤易援耳。 案 三 论阴阳之升降 《本草新编》桔梗条 桔梗,味苦,气微温,阳中阳也,有小毒。入手足肺、胆二经。润胸膈,除上气壅闭,清头目,散表寒邪,祛胁下刺痛,通鼻中窒塞,治咽喉肿痛,消肺热有神,消肺痈殊效,能消恚怒,真舟楫之需,引诸药上行升,解小儿惊痫,提男子血气,为药中必用之品,而不可多用者也。盖少用,则攻补之药,恃之上行以去病;多用,则攻补之药,借之上行而生殃。惟咽喉疼痛,与甘草多用,可以立时解氛,余则戒多用也。 或问桔梗乃舟楫之需,毋论攻补之药,俱宜载之而上行矣,然亦有不能载之者,何故?曰:桔梗之性上行,安有不能载之者乎。其不能载者,必用药之误也。夫桔梗上行之药,用下行之药于攻补之中,则桔梗欲上而不能上,势必下行之药,欲下而不能下矣。余犹记在襄武先辈徐叔岩,闻余论医,阴虚者宜用六味地黄汤,阳虚者宜用补中益气汤。徐君曰:余正阴阳两虚也。余劝其夜服地黄汤,日服补中益气汤,服旬日,而精神健旺矣。别二年复聚,惊其精神不复似昔,问曾 服二汤否,徐君曰:子以二汤治予病,得愈后,因客中无仆,不能朝夕煎饮。消息子之二方,而合为丸服,后气闭于胸膈之间,医者俱言二方不可长服,予久谢绝。今幸再晤,幸为我治之。予仍以前方,令其朝夕分服,精神如旧。徐君曰:何药经吾子之手,而病即去也,非夫医而何?余曰:非余之能,君自误而。徐问故。余曰:六味地黄汤,补阴精之药,下降者也;补中益气汤,补阳气之药,上升者也。二汤分早晚服之,使两不相妨,而两有益也。今君合而为一,则阳欲升,阴又欲降,彼此势均力敌,两相持,而两无升降,所以饱闷于中焦,不上不下也。徐君谢曰:医道之渊微也如此。夫桔梗与升麻、柴胡,同是举之味,而升麻、柴胡用之于六味丸之内,其不能升举如此,然则桔梗之不能载药上行,又何独不然哉。正可比类而共观也。 附:《辨症玉函》弁言 人身一小天地,大都不外阴阳虚实四字。故燮理得宜,愆伏可以不患;调剂有法,疾病因之无虞。是在司命者,有以辨之而已。苟临症疏略,不暇加辨,以至毫厘千里,误人于俄顷者,曷可胜叹。此陈子远公《辨症玉函》之所为著也。陈子为于越世胃,幼抱匡济,恒以公辅自命,人亦无不以公辅期之。赍志未售,间留心于经世之学,当途者股勤征聘,争欲延至,后因远涉苍梧,雅慕独秀·,栖霞诸胜,遍历幽隐,遇一庞眉修髯,衣冠岸伟者,相与坐语移日,因出其囊中一编,授之曰:“熟此可以普济世人.公活人于笔端与活人于指下均之济斯民于寿域也。”陈子携归展读,悉歧黄辩论问答语。与世之所传《内经》、《素问》诸书迥异,始悟前此之成编累铁,皆伪托以行世者。陈子掩关肆习,不数年间,即以医学擅名于时。客岁,余仲子忽婴异症,遍召诸医,不特不能祛病使去,并不能辨病所自来,转辗迁延,经手弥剧。苍崖姜世兄亲见所苦,因为推毂,适陈子以秋试入省,亟延诊视,一剂奏功,再服而十减四五矣。余力扣其所蕴,知授受有自,大异寻常,殊恨相知之晚也。陈子随有钜鹿之游,濒行出是编以示余曰:“是书吾久欲问世,憾剞劂无资,有怀未遂耳。”因忆当年余白下友人,有居要津者,向有膏丹异方,颇自珍秘,余偶过告归,主人厚赐以壮行色,余坚却不受,且请曰:归装粗办,不敢以行李相累,惟得所藏秘方,以广利济,是吾愿也。友人谊余言,探囊录授。余归即购求珍药,按方虔制。出遇有疾患呻吟者,辄牵止畀之,靡不立效。后请乞渐广,穷乡僻壤山陬海 ,梯航跋涉,款门祈恳者无虚日,惟不喜给富人。为其力能疗治也,余行之数十年,未尝有怠色,虽岁有所损,然拯患而起废者,当不可以数计矣。今乃秘帙当前,历有成验,忍于宝山空返耶?援为授梓,以公当世。倘陈子游屐所不及至,诊视所未及施,庶几执是编辩症而区处之,不无小补,知不徒为纸上陈言也。陈子所辑《洞垣》秘笈尚富,未能一一授行,其以是编为嚆矢也可。 传统医学(3)3,骨伤的治疗,正骨的手法没有具体学过.但接骨的草药,和一些方法,有不少位前辈教过我.也看了不少正骨的书.认为林如高正骨经验.这本书写的好.从中受益不少. 例一,某男二十五岁左右.大腿股骨头处,也就是与髋骨的连接处.骨头裂成几块.这是从x光片中看到的.当时腿肿的很大裤子只能用剪刀剪开.患处又肿又痛.从白天痛到晚上. 住院时医生为其治疗.用一条小铁穿过膑骨前的肌肉牵引.嘱其卧床三月.如没什么并发症,治疗就如此了.当时病人一听就傻了,一心想找位士医生来治,可苦一时又找不到.这是病人诉说的情况.当时我正好在医院看一病人.他从人家哪里知道我会治伤,要求为其治疗.我说损伤会治,骨伤还没治过,在医院不方便,他反复要求为其治疗.先伤药酒敷其患处.在内服草药根和中药.当晚疼痛大减.两天肿就见消.七天患处已不痛.最痛的地方是穿铁的地方.十天后拍了一张x光片拿我看,我说看不大来.拿给专业的医生看.医生看后说这骨头没问题.是正常的.因为这位医生不知道他的骨伤.过天叫他两条腿都拍,拍两张片子.医生看后说,正常.因此患要求出院.当时主治的医生和主任医生都来了.我也在场.医生说腿没有好,还要住院.三个月后会不会全好还很难说.病人拿出拍的片子给主治医生看,医生看的说这不是他的片子.把和原来的片子对比后.又说这不是他的片子.定是搞错了.病人说他自已拍的片不会搞错.主任医生说他行医二十八年还没有见过这现象.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时医生叫他马上重拍片.医生也跟随去看.可拍出的片子医生看了大出意外,不知怎么搞地伤会好的这样快.随后病人就出院了.我为他开了外洗的,内服的中药善后. 我没有接过骨头,这是首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好.以后也治了几例用药各有区别.本例治疗时用药有,药酒.伤药根.乌药根.南五味根.外敷药.. 内服草药;老乌药根30一80克.南五味根15一50克猪脚节,加白酒30克.水煮服日一剂. 外敷药主用自泡的药酒. 中药.处方如下;生地15 克 知母10克 防风10克 士别虫10克 茯苓10克 枝子10克 黄柏10克 灯心草5克 车前草10克 甘草3克 水煎服.叁剂. 骨头损伤,其内部骨缝和损伤的肌肉.不断渗血.瘀血大量瘀阻其内..经络气血皆伤.治时要先消肿止痛.用药要有止血活血化瘀的功能.瘀血得化,损伤组织修复,经络畅通,肿痛就会消失.骨伤会自然复位.但消肿的时间要快.几天就要见消.时间长了就不行.民间有些祖传的接骨草药.虽手法失传.但遇到骨伤.外敷.内服草药.骨头也自然长好.这说明通过草药的作用,人体自身组织有良好的修复功能.在这方面我看到和听到不少.当然手法的知到和使用也是十分必要的.固定好也十分必要. 例二,某男,年纪六十五约.其子代诉病情.其父胃不舒服已很久了,近来吃饭不下.到医院去治,医生用手摸胃部有一物突起如卵大.对其子说可能是胃癌.要他进一检查.其父得知说不要检查了.人老了不要浪费钱.只在院挂了一点瓶.后来在街上走,被一部飞来的摩托车从背后撞来.其父一头撞向水泥电杆.当时就七窍出血.不醒人事.送入医院后,医生对他们说准备后事吧.但医生也在急救.当我从几百公里外到病人那里,已是次日晚了.一下车就先去看病人.只见病人半趟着背用被子拈着.耳.眼.鼻.还有流出的血迹.走近其身一股血腥臭味,从其口鼻中呼出,.气息时有细粗.腿睛微开一缝,头部被撞处隆起一包很大.面色青白微黄如腊.隐隐中见晦色.诊其脉浮大兼数,中取两关,右关有弦动感.重按尺脉微.右脉大左脉.脉偏短.病人处半昏迷状态.家人呼之有时会反应一点.时有呕吐.亲属来了很多有的哭有的难受,不知怎么办.医生有嘱.病人绝对不能进食.进食会引起颅内压增高.危及生命.可是当时病人也不会吃.了解情况,和其家人商量后,综合分析.作出决定.1,用酢浆草洗净入锅炒软,边炒边加入少量白酒.炒之微干取出.用童便泡浸,外敷头部患处.用纱布包好.当时天很黑.令其家人拿着手电,马上到外面去找草药.刻不容缓.2,内服中药, 柴胡3克 荆芥6克 藁本5克 木香5克 乌药10克 士别虫10克 川芎10克 半夏10克 茯苓15克 炒山枝10克 鲜白茅根30克 黄芪10克 甘草6克 一剂分多次温服. 水煎服.连夜灌下.次日晨看病人,病情有所好转.病人可以用微细的话,回答一些问题.头部的包块也小了一点.可少进米汤.诊脉较前缓和.色较前开,观其舌苔白上粉白不均,少津.舌质郁暗.灵活还可.其指脘不舒.人还是昏昏迷迷,病者本就有病,身体虚弱,病属阴.阴本重,阳气虚.头受伤.瘀血结.重创阳.阳之本,本之生.故经云;阳生阴长,阳杀阴藏.此病当扶阳抑阴.以固生生之本.为主法.然用药必明阴阳,何也,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此为辨药之纲.辨药之准绳.所以病者外敷药还用,内服中药重新调整. 桂枝10克 防风10克 黄芪15克 川芎10克 当归10克 甘草10克 炮附片10克 半夏10克 茯苓10克 士别虫10克 鲜白茅根50克 细辛3克 鲜石菖蒲全草适量.生姜10克,红枣七枚 一剂水煎服.量少多次服下.服药时间以早晨,中午前为好.下午3点后不要服.这很重要. 服上方后,病情明显好转,食量增大,可人扶下地站一下.头几天每日一方.中药加减变化很大.后来炮附片增加到30一50克不等.加入干姜10一30克.党参,肉桂.花椒.丁香.砂仁.苁蓉.巴戟.枸杞.仙茅.枣皮.仙灵脾等药.一星期后病人可自行走路,但身体不能真立,歪向受伤的一边.嘱其适当活动.不能劳累,注调寒温.一月后走路正常.继用中药再一月.胃已不痛.包块消失.可上山砍柴,下地干活.97年发病愈后至今生活良好.无后遗症.现已七十多岁了. 颅脑受伤,彼属危症.命在旦夕,治疗合法,化险为夷.治疗如此重症.没有主导思想不行.不能盲目用药,或活血化瘀,或降逆止呃,醒脑开窍,或只用草药,或利尿降颅压,如是等法表面看起来有理,实非正法.医者须有较深的中医理论功底.运用整体观和辨症观的思维,对病情系统全面地分析.迅速地拿出合乎实际病情的治疗方案.抓紧时间马上用药.以防颅内继续渗血.以防瘀血化热...用药当选,止血,行气开窍.活血化瘀.降逆利下,固本回阳功能的药.彼病用酢浆草外敷十分关键,其鲜草的炮制加入酒童便十分关键.此法看起来很士.但确有救命之功.不可小看.里面有很深的道理难以尽述.民间传统治伤的草药很多,为什么不用其他力度较强的草药,而选用酸浆草呢.这是根据病情而定的. 酢浆草;中药大辞典;谓其,性味,酸,寒.实际寒应为凉较合适,这是我在临床运用中的提会.其治疗咽喉疼痛,急性肾炎的尿血,效果都不差.在治疗跌打损伤方面,用法根据经验,因人而异.加酒炒微干,入童便.其药的性味发生变化.其药性味为,辛,咸,酸.微凉.其有止血.活血散瘀.消肿的功能.有双向调节功能.通过经络之皮之部.由表渗里发挥作用.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民间很多.有的活血化瘀功能,远胜酢浆草几倍.可是根据我的经验.治这一类的损伤,还是酢浆草先用为宜.. 颅脑损伤的中后期治疗和早期损伤的,治疗有很大的不同.有的初时损伤看起来没典型症候.或症状不重.或病重神志还很清,可以言语.或有点清醒.可过了几天病情往往加重.而不治.有的活着却留下后遗症.或变成植物人.现代医学用仪器.可测到人体组织内部的病变.可开颅把大块的血块拿出来.而整个头部损伤.络之脉皆伤.取出的是大块的.还有不少细小的血块无法取出.因损伤,气之大伤,不能固摄.络脉在一定时间内,还在渗血.这些离经之血.如果想靠人体组织自行吸收.有一部分可以,有一部分不能.不能吸收的瘀血.会被组织包粘.形成结影响正常组织的功能.至使经络郁阻.升降不畅,开合失利.气血不能正常供养,滋养正常组织.其则退化而失正常功能.这样就会有后遗症存在. 颅脑损伤中期的治疗.因早时的救治.如病已起趋向稳定.可用中药健脾调胃.养气血的药来治疗.佐以行气活血化瘀.方可选八珍汤,十全大补汤.补中益气汤.二陈汤.小半夏汤.等变通加减.草药如用要看病情的变化.可适当用点.饮食不可多食厚味的.以不伤脾胃.容易吸收.有营养的为好.注意寒温.合理活动.凋整好心情. 颅脑损伤的后期治疗.先谈一下脑震荡后遗症的治疗.这类病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如果在早期能正确治疗一般不会留下后遗症.但有为数不少病人因前期失治.或治疗不当留下了毛病.有的几十年不会好.因病常使心情不好.又因工作或其他方面的影响,而使患者心理和身理都有点毛病.人在生活中不可能没有烦恼.只要烦恼不影响正常的心理和身理就是常人.反之则不然.所以治疗久病之人,先的了解病人心态.心平气和对待病人.让病人讲一些与病情有关的话.病人最先说的话是病如何,如何.她的内心情结不会轻易说出.经云;病诸于内.必形于外.医者只要通过切脉,和察色.病者的内心郁结常可诊出来.心情不正常,会影起很多的症结.七情至病.医者不可在察.气机不理顺何谈治病.古人对情志至病很重视.如内经.素问.疏五过篇第七十七.谈到的五过四德,讲的是情志不畅,对人体正常心理和身理的影响.虽不中邪,病从内生.治病的首先是要尽可能地了解,病人的心理.心病不先调理.治他病常效果不会好.圣人的苦心世人常不能省觉.以至处事迷惑.不能主见.`徒费时日.让病人多吃苦头.内经把情志至病的治疗放在首先.可见古人.对人心理的重视.善恶从心生.心善心情愉快,气血冲和,百脉通调.病治易.恶则气结情郁,不能疏畅.气血瘀滞.百病从生.几千年前古人对心理的重视.后世不可不察.一个病常涉及多科.心理科.内科.外科.神经科.等等.是不是病人看病要跑这么多科.如把一个人的病分成几科来看.效果不会好的.而且病人又不是先知.怎么知那里看合适.传统中医的整体观告诉人们治病不能这样.人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宇宙天体.自然环境.社会人文.生活竟争.心理病理.都会受其影响.从狭义的整体观来看.病常内外上下影响.经络脏腑相互累及,经络与脏腑表里合为一体.共同完成正常的生理功能.治病把科分的过多.常失本宗.所以一位传统中医,要有综合的知识.治病才有主见.知道什么该为先,什么该为后.治病主次分明. 经云;必获其所主,而先其所因.脑震荡后遗症,看起来病因必与损伤有关.因在头治必在头.这是早期的病因.早期的病因为损伤.病因是瘀血内阻.病多实治以行气活血化瘀为主.攻邪为主.邪恶去正安病体自然康复.若日子长了就不是这样了.病因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发生变化.由一因而变成多因.但一定有一个主因.若不明主因治无头绪.经云;病久必深,深入脏腑经骨.病久必虚,早期病为表为阳,病因明显易治.后期病入里因不明显为阴,治较复杂.头为诸阳之会.元神之腑.又云;头者,精明之腑也.内经;灵枢.海论第三十三.脑为髓之海....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胫酸眩冒,目无所见,懈怠安卧.又肾主精.主封藏.主骨,主髓.诸髓者,皆属于脑.肾脏精气不足脑则为病..故责在肾.其因在肾.治当补肾.以补肾为主,以补肾为本.为什么;气生血,血生精,精生髓,髓生脑.有理论的指导.治疗就有章可循. 那么脑震荡后遗症,或脑外伤综合症,该怎么治呢.要先了解病人的心理,心情正常,无有气郁.可按常规法治疗主症.若有肝气郁结,要看气结之轻重.或新旧予治疗.视其体质强弱.用疏肝理气法.或和肝理气法.予先治疗.其他兼症也应注意.疏利不可太过.以勉伤正.气机理顺后,便可以补肾的方法来治疗.脑伤补肾法.是朱增柏教授提出的见解.和治法.我认为很有道理.用当此法治疗脑震荡后遗症,效果很好.补精,生髓,养脑是主法.还可适当辅与针灸来加强疗效.针灸手法十分讲究,久病或体弱之人以微针为好,不能伤及元气.用电针更当注意.对于植物人,还应少佐开窍醒脑之药.头部有时也可用一点外敷药.促进微循环,改变脑部供血,供养条件.活跃大脑皮层和脑细胞.以利好转.用法知常达变,不可拘泥. 现代社会高速发展.颅脑损伤的病也增多.失治甚多.留下后遗症的不少.我看了他们的治病,多数没有用中草药,或少用.即使学校出来的中医,因学科分的太细.已不是中医了.只是现代中医.不了解传统医学,所以遇到重症.只会用现代医学处理.为什么外伤病人只用现代的治疗方法,在现代治疗方法难起效果时,不想用一点民间治外伤的方法,即便不内服草药,外敷也可以,救人于危难中.用民间传统的治外伤方法,可使植物人减少,也许有一部分脑外伤的植物人,重新恢复生机.为什么只是让病人用一些药物支持生命.而不用传统医学的天地为那些病苦的病人早日找回自已呢? 现代医学目前是治疗一切疾病的主体.他有很优秀的一面.世界公认.是近百年的娇娇者.为人类作出了很大的贡献.而传统医学几千年来默默地为人类的发展,也做了很大的贡献.如今之人都按市场经济规律运作.传统医学好象已不太适应这规律.渐渐地面临淘汰的命运.这是自然现律呢,还是人为规律.很多有识之士对其命运,甚为担忧.提出了振兴中医的口号.在八十年代初叫的较响.中医院新建立不少,增设了不少现代设备.中医的人数也大为增加,以中医中草药为利的广告不断出新.使人感觉不知真假.几十年过去了.中医的衰退现象没有改变.第一目前的中医教育方式有很多地方不对.有些师资本身素质不高.自身没有较过硬的中医功底,怎么能教好他人.第二对中医经典的重视不够.基础理论教育不够.第三脱离中医理论研究中草药,或成药.背离中医学观点,夸大其疗效,以利为目的.这几点原因都会影响中医的发展.不过还有中药的退化,种植人为因素过多.药材失去地道.也会影响到中医的发展.一位合格的中医他应该学好理论基础,对经典要认真研究.悟解圣人的思想.从心发学中医.深入民间了解各种经方偏方.用中医理论加以指导.从中引发,引伸.其治疗效果.使其恰到好处.用之得心应手.了解几百种或上千种中草药,了解草药的生长状况,和地理对草药的影响.尽可能地了解和知道部分中草药的加工和炮制.医者当以德为本,不能以利为本,以利为本者当为商.何名为德,先圣云;德者,礼也,智也.为人平等,一视同仁.充满智慧,对技术精益求精. 传统医学的继承和发展.不能只是口号.或搞表面的繁荣.当以人为本,确实用功学好经典著作.广学多闻,深入实际.自学自悟.理解先圣的思想.一切为了提高治病水平.一切以治病为本,没有过硬的中医基本功.中医就会衰退.反之则不然.我见过一些从中医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和他们交谈中医理论.开始谈的时候,觉的自已学的很多.学了中医也学了西医.是一位中西医都会的人.谈到内经.说现代治病不知内经也会治病.中医不好治的可用西医.我问喜欢用中医治病,还是喜欢用西医治病.回答是偏爱用西医.说是中医太复杂了.一个感冒就有那么多类型分.而西医就便利多了.殊不知感冒药吃上半月,或一月不愈的.用士法治疗几天也会好.看了他们对中医的浮躁理解,心想中医真得好象是日已西下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即使以后会存在,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中医了.....传统医学.她的神奇将消失.她的真正科学内涵.将被埯没.她朴素的唯物主义整体观,辨证观和人与自然统一的思想,将成为历史.思之甚感为悲.记得在2000年初.在厦门.厦门中山医院的一位中医师年龄约三十岁.找到我.他是因为患者,在他那里转方而想认识我的.那是一位女患者,1998年夏天在医院诊断得了肝癌.当时主治医生对他家人说只能活半年.秋天我为她治疗.用中药和草药治疗.她到医院去转方.有的医生都不肯.后来她找到了这位中医,向她说明自已的病情.这位医生为她转了处方.在服药治疗过程中.病有控制好转.医生好奇所以特来找我了解情况.在交谈中,对能用中草药为患者治这种病,表示不理解.他认为治疗癌症还是用手术好.那样子切的干净.对我的处方有兴趣.说处方开的很古怪.组合有一定道理.他开不来这类方,他是第一位说我处方还好的医生.多少年来我开的处方,常被有学之士骂.说这士医生的方不能吃.药开的乱七八糟.吃了病不会好,到正规医院去看.可病人对其说;我到医院已看了几年了.看到医生说我快不行.全身淋巴都肿大.说的病人开始不敢服用.可是医院又治不好这类病.为了活命也只好服下.想不到绝处真的缝生了.多少年来我小心处事.从不声张.用药总想开的少开的精,开的象书上那么正规,让人看的舒服.可是治病不是这样的.常病常方,怪病怪方.重病大方.什么病什么方.找我看病的病人不少.都到过医院治疗.无法看了,才病急乱投医.听人说找到我.病人诉说时常声泪并下.您说这种的求治.要不要尽力救治呢.为她们看病好象有点不合法.可是合法的地方又看不好.为了治病开药,会忘了一切.过后心里很矛盾. 我们一起谈了一些不同的看法.又谈了中医的基础理论,谈到内经.易经他有点不解.怎么一位士医生,能理解这些..他很谦虚,坦率地说..他在中医医学院读了八年.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厦门.他对我开`始有点怀疑.通过交谈.发现有如此中医理论.处方用药有依据.说这是真正的中医.是国宝.叫我要把经验整理出来.我说不会写,写了也不能发表.他说他愿意为我写.英特网上可以发表.并留下电话.后来打听他很忙,一天门诊量很多.还要业务学习.没去找他.在他的鼓励下.卖了一台电脑.又搞不来.只好慢慢学,如有可能想把我对传统医学的一点了解写出来. 民间传统医学正在消失.其主要原因是他们的存在不合法.不合法的事不会长久.谁也不愿做不合法的事.有些患者宁愿找士医生看.而为了救人的士医生又要背着不合法的黑锅.他们的行为没有一点合理的保障.治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败则死无葬身之地.众人可殊之..士医生医好了病是不合法的.而合法的医学生治不好病是合法的.不以成败事实论,而只是看你的学历资历..不重临床运用.看你用的是不是书上说的.不从实际出发.忘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中医是传统医学的一部分.她的源头在民间,而民间的传统医学更是传统.那种只从书本中去找传统医学的.会失去真正的传统.我从小在山村里长大.有病用草药和士法治疗.对草药有着天生的爱好.向多位老者学过草药.有的药是他们临终前传给我的.学习了中医的经典著作.拓宽了草药的运用.治疗过不少难治的病.治疗过一些癌症患者.有部分存活,草药治疗肿瘤.可抑制肿瘤的生长.将其围死.以致消失.但治疗这一类病非几句话可说明.具体应运还十分复杂.任何药都有其局限.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发挥应有的疗效.我从不喜露面.可有一些患者找我看.不看,她们说的很伤心.看又不合法..几次想下决心不做违法的事.可是总有一些人找来看病.十分为难.不知该怎么办. 传统文化博大精深.在书本以外.还蕴藏着无限神奇的医学.若能俯首听听.哪悠悠数千年的神曲.如同来自宇宙的天籁之音.清澈透明.然然荡洋泌心悦耳......我感谢现代化的英特网,能让我写文章.我从末写过文章.初写文章,定有不对.出于对传统医学的爱好.余心不忍.写了一点.不足之处.还望指正. 传统医学(2)`三.脊椎损伤;若是截瘫,这种痛给病人带来很多的痛若.我想就此谈点看法.我家在农村,邻居一老大妈数年前.因车祸腰脊椎受伤.下肢失去功能,大.小便失禁.医院诊断为截瘫.病人住不起医院.亲属把她拉回家.她用草药外敷,三月后大,小便可自知.半年后漫漫地弯着腰走路.后来病情逐渐好转.现已可直立行走.她把背给我看,还可见一骨当时没用手法,现还突起.还有一位是年青人也因车祸截瘫.医院叫他交二万元.他问医生这病会不会好.医生说只能保命.后打听士方可能有用.就出院.草药医生为他敷了半年的接骨药.病情好转.后可漫行走.但走路有点跛.这两位都是她们叫人用草药治好的.是她们亲口对我说的经历.是我亲眼所见.但不是我治的.我不知道现代医学怎样治疗截瘫.看见有的患者截伤处骨头拿出一节.叫什么减压.表面看来术后的知觉多了几厘米.可是终就无益.住院半年一年后还的座轮椅.既然治不好何必把一节骨头取出.这节骨头对人的生理是十分重要的.经络依赖她而生.神经依附她而再生.西医我不知.只是实事实说.以事实的效果来说以病人的受益来说.少了一节骨头即用草药来治疗也增大难度.好的接骨草药有续筋接骨的功能和良好地消炎功能.此病早用草药,好的可能性还有.如果不用草药治疗就会失去治疗的宝贵时间.如今民间传统医学想和现代沟通几乎不可能.这种太士的真理和现代文明的对话.好象隔着百里的大山两人在说话一点也听不见,对面相见不相识.心隔千里. .第二部分.手足踝部扭伤的治疗; 其成因和急性腰扭伤.有所相同.治疗时因其部位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检查按摩引导时.医者须一手抓住,患处上部,以起固定踝位的作用.主要起减轻疼痛.保护踝部的作用.新伤手法要轻.时间长的伤手法要到位,可用力点.筋扭伤可拿,可引导,如新踝位内部组织拉裂伤的,不能乱摩.因内有出血,和瘀血.治疗只能外敷草药,使其内血止,瘀血的化.组织得复,肿痛得消.再内服中草药.加速康复.如用针灸,可选阿是穴,或异经异位针灸法.以下举例说明一点方法. 例一.七十年代中期,在农村插队.同在一起的,一位同学爬树时,从树上摔下来,左踝受伤.住院治疗半年.回到生产队劳动,可是脚走路,总是一拐一拐.问他为什么,他说左脚踝会痛,不敢脚掌踩地,只能用后脚根来走.我看其脚面还有肿,当时我也不会治.不久后我们的生产队里,有一位中年的闽南人,看见同学的脚伤后,说他会治这伤.当时同学很高兴,我很好奇.心里很想学.中年人来了,先用手摸按了一下受伤的脚.把自带的药酒,擦在患处.他边推.边擦.边说,治伤手先轻推伤处,推到肌肉较松轨软时,力度逐渐加大.力进筋骨才行,推开瘀结阻滞,推时用指头按住筋结处,顺势由上向下推,将筋一条一条推开,推到脚趾头时拉一下.推时不要横推,不要乱摩.推到一定时后.此时受伤脚面黑筋鼓起.再用大号针将黑血决出.他用的药酒是一种长在小竹上的真菌,名叫竹黄.红紫有点带黑的为好.酒泡后的颜色紫红色.此药有通筋行气活血化瘀止痛的作用.为同学治疗两次后.脚伤大有好转.后面的治疗他就教我,按他所说的去做.半月后同学的脚彻底好了,可跑可奔.同学买了两瓶白酒感谢他,他也很高兴.这种民间的正统推伤方法十分有效.会使用这种方法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他说;他在五十年代由一位七十多岁的习武老者教他习武,有很多东西可学.没有文化只学了一点.治伤和推伤的方法.民间的推伤有其独到之处.和一般书上说的,有很大的不一样. 例二,八十年代后期,我外出夜宿一位朋友家,发现其母亲脚走路有点不方便.问其原因说,在二十多年前跨水沟不小心.右脚踝受伤,经多方治疗不见好转,痛时用花椒盐酒擦.六十多岁了认为这病不会好.每天的痛也只能挨着.当我看她脚时,发现右脚掌背面鼓起一包块,手按之坚硬.不能移动以为是骨头隆起.当时问她要不要试治疗一下.回答很愿意治,告诉她按很痛怕不怕,她说不怕.我就用她的花椒酒,擦其患处.在坚硬的包块边,慢慢地用手推按理筋,按之半小时后.发现坚硬的包块已变软了.里面的筋好象蚯蚓一团.继续理筋包块变平.按松后的筋在脚背上觉得变长.好象不知复向何位.让其试走.多少年来脚都是歪着走,现在全脚掌可以踩着地走. 以上二例用传统的方法治疗效果还好.但手法的操作很难用文字表达清楚. 第三部分.跌打损伤的治疗 ;这说法比较传统.其因是一切外力或自身运动的力不当跌打损伤而至病的.以前有学过功夫的人.师傅都会教他们知道打伤的药,和治伤的方法.包括正骨.这种师徒传教方法,还有家族的父子传教方法,世代相传几千年如此.这种传教方式,近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已不能沿续了.原因说来是多方面的.这种民间传统优良的治伤方法.其正在消失. 跌打损伤有内外伤之别,有骨伤之别.有新旧伤之别.治疗时方法各有不同.说起来理论还很多.以下举例说明. 1,新伤的治疗;其治疗要快要准确,才不会有后遗症,经云;百病生于气.故治疗新伤以行气活血化瘀为主.气行血活瘀化伤肿自然会消.损伤组织会自然恢复.某男二十多岁.因车祸头面受伤.当时来诊面部青肿的很大,眼睛很难开,胸部也有撞伤.治法用猪骨头加伤药加酒适量水煮服.次日旱患者来诊说;头有点昏.人疲,不想吃东西.问昨日用药方法.得知其治愈心切,自加大药量,才有如是反应.但今日看来,与昨判若两人.面部青肿几乎消失.痛也大为减少.昨日他人扶来,今日独自一人来.处方;暂停昨日的用药,两日后再用.先书中药调养气血.方如下; 十全大补汤,去熟地,肉桂,加桂枝15克砂仁10克半夏10克加葱须白十枝,生姜 15克,红枣七枚.红酒50克.水煎饭后一小时白天服,晚饭后不要服药. 2,老伤的治疗,其因是新伤失治,或治疗不当.延时日久所至.又与痹合为病.治疗时的方法和新伤有很大不同.方法不当常不能愈.治当整体观察.因人而异.病者如身体虚弱的暂不宜治伤.宜先调养好身体再治.老伤常有兼症.医者当明心察觉,才会用之不殆.某女年近五十,二十多岁时后背心偏右胛骨边处.被人击伤.当许久话都说不出来.用了一些方法治疗.二十多年来背伤处常疼,变天时更明显.伤痛影响了周边的经络.向他处放射.这种伤服药很难治愈.必须多法合用治疗.才会有效.民间治疗老伤的方法很多.我当时治疗是这样的.辨证之后.先观看患处皮肤.在患处擦上药酒.轻柔肌肤.力渐入经,找到痛点.加大力度.循经推按.定范围后.用木片在痛处循经拍打,一阵之后,患处的黑经浮起,有点状的,有长条状的,各有不同.会高出肌肤很多.用火针急刺经上,针感立传上下.针黑血流出暂不止它.流血先黑渐淡后流清黄水.流的时间长短因病而定.针时如误针动脉当立止其血.概其血色不同.特加说明.针后用茶油擦孔.稍后用草药包敷患处.再内服草药.此法处理效果立杆见影.二十多年的难受就这样消失了.治老伤的关键,要用方法,把伤吊出来,看清治疗方有效.这种方法民间叫吊伤或叫推伤.如果不会内外同时治疗.效果不会很好.治疗老伤,医者当用中医理论指导.还必须用传统的民间治伤方法,统一运用.用之才会活. 这里想说明一下.在使用手法.针法.前要了解病家,对此方法是否能接受.有恐惧者不得用此方法.身体虚弱者,心脏有病的,暂不用此方法.运用手法,针法操作过程中.要注意病人的表情和身体变化.病人有头晕,大汗出,想呕立刻停止操作.这是晕针的开始,轻者头部向下低,低于心脏,很快会恢复.重者大汗淋漓,不省人事.此为阳气虚脱.当立即抡救,刻不容缓.患者头宜低,立用生姜,胡椒,糖水,人参灌下.手轻按百会穴.使病人快点恢复.老伤日久深入筋骨,形成筋结,手法轻了推不开,重了病人体力要消耗.虚者受不了,医者要视实际情况,而灵活运用. 拍打法,是源于民间原始的一种治疗手法.现在很少看到在用.可能是太士的原故吧.何谓拍打法;是人为地借住他物.或手掌.用适当的外力在患处,有目的的进行着一种力的拍打疗法.作用使瘀阻经络.筋结.在力的作用下浮出肌肤.力轻者则经络可输通..治疗使皮肤腠理开合正常.经络通畅.邪去正安.在百姓中有用,草鞋,布鞋.竹片,木片.手掌.兽骨.等物来做拍打工具.拍打法适应治疗那些症呢.闭莎拍四肘弯.即两曲泽,两委中穴处.拍后用针放出黑血.委中放血还可治痈肿.腰疾.痹症.痹症内容很多.一般拍打法只治风.寒.湿痹痛.旧伤有用挑刺法.也有用拍打法.但此法虚人不的用. 讲到火针想讲一下火针的运用.火针的作用和注意事项,在内经.针具针法.火针.这三部书中都有详细说明.火针我是在八十年代初见到的.当时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为一中风患者用火针治疗.患者说效果不错.这老太在这一地方很有影响.我跟她学,她很乐意教.先用灯芯入碟中茶油里.点燃.针在火上烧红,不时用茶油浇在针上.这样烧红针入穴位更不会痛.还说上午针下,下午针上.她说这是祖上传说的.几十年她都遵循着.火针治疗痹痛效果很好,治疗肿瘤效果也有.但还得配合内服中草药,外敷草药,效果会好.曾治一患者颈部近动脉位天突穴边.长一肿瘤,不会痛,吞食有碍.其不愿手术.求为治疗.从外表看来肿瘤,略高肌肤不多.用手摸其肿瘤,如鸡卵般大.推之很难移动,上小下大.盘根向下深入.治疗用火针,隔日复刺.针后外敷草药.敷后肿瘤处有明显的药力感觉.如蚁在爬如物下钻.再内服中药.处方; 炮山甲10克 皂角刺15克 山慈姑15克 蚤休15克 蜈蚣3条 士别虫10克 当归10 川芎10克 黄芪15克 `桂枝20克 炮附片30克 白毛藤30克 处方加减变化很大写来太多.火针.外敷草药.内服中药.草药消结丸.月余肿瘤消失. 传统医学(1)文章作者:陈新华 传统医学 医案解析医案解析 文章作者:陈新华
谈发热的治疗岳美中 甘温除大热,其热乃阳虚发热,属虚热范畴,与实热、外感发热不同。如老年阳虚证:由上而下,多见形肥面白,口干咽痛,口舌生疮,甚则失音,涕唾稠黏,手足心热,阳事不举,便燥溲赤,发热由子时起,巳时止,盗汗必寐时,脉右尺多虚或细而无根。老年阴虚证,由下而上,虚火上炎,午后子前发热,寐时盗汗多,见神瘁肌削,面色苍黑,吐痰白色,连绵不绝,胃腻恶食,食则不化,大便溏,遗精白浊,脉必细数或沉而空虚。此虚热之两大类别,不可不辨。 苍耳子中毒案1例周加权 苍耳子本身有毒性,作者曾遇到一例擅用苍耳子250g煎服中毒、以多器官损害为表现的病例,现报告如下。 患者董某,男性,46岁,江苏省射阳人。因“腰腿痛”作X线摄片检查提示“腰椎骨质增生”,而自行采集本地苍耳子250g,分三天连续煎服。服煎剂第二天起头昏乏力,心慌,频繁恶心呕吐,小便黄赤,数量不多。上述症状逐日加重,于第四天就诊并住院治疗。该患者平素健康,无心、肝、肾等疾患。既往无应用苍耳子史。查体:T:37℃,P:58次/分,R:18次/分,BP:120/80mmHg。神清,全身皮肤轻度黄染;肺部正常;心界不大,心率58次/分,律齐,无杂音;腹平软,肝上界第六肋间,肋下1.0cm,剑突下2.5cm,压痛(±);脾未及;无包块,无腹水征;两肾区叩痛(±)。实验室检查:血常规WBC10.2×l0.9/L。小便常规:PRO+,定性0.39/L。肝功能ALT325u,HBsAg(-),总蛋白69.2g/L,A/G为38.8/30.4。肾功能BUNl4.4mmol/L,Crl66umol/L。EKG提示①窦性心动过缓;②I°房室传导阻滞。临床诊断:苍耳子中毒。入院后采取口服肝泰乐,静脉滴注强力宁、葡萄糖、VitC等治疗,住院5天,查体皮肤无黄染,肺心正常,肝脾肋下未及。复查EKG,肝、肾功能基本正常。
雷诺氏病的中医辩治雷诺氏病的中医辩治 雷诺氏病是由血管神经功能紊乱所引起的一种肢端小动脉痉挛性疾病,故又称“肢端动脉痉挛症”,临床以间歇性两侧对称的手指突然变为苍白,随即转为青紫,伴有疼痛,麻木,继而潮红,变暖,恢复正常为特征,寒冷、精神紧张是常见的诱发因素。 雷诺氏病在冬季多发,一般在受寒冷后,尤其是手指接触低温后发作,发作时手指皮色先变白,继而青紫,常先从指头开始,以后波及整个手指,甚至手掌。伴有局部冷、麻、针刺样疼痛,受累手指往往两手对称,小指和无名指最先受累,以后累及其他手指,拇指不受累,下肢受累者少见。较重者发作频繁,每次持续可达一小时以上,常需将手浸入温水中才能缓解,个别严重的患者,发作呈持续状态,间歇期几乎消失,有局部组织营养性变化,如皮肤萎缩或增厚,指甲弯曲畸形,指尖溃疡、坏死等。 本病属中医“寒厥”、“手足厥冷”范畴,由于肢端是十二经脉阴阳交接之处,若患者素体气血虚弱,阳气衰微,推动无力,复受寒邪侵袭肢端,痹阻络道,以致气血运行不畅,不能达于四肢,四肢末梢失于温煦均会诱发本病,治当以补益气血、温经散寒、活血通脉为主要方法,临床可分下列三型辨证施治: 寒冷外袭型:症见肢端寒冷,麻木疼痛,喜暖怕凉,遇冷则肢端皮肤苍白、青紫、继转潮红,得热则缓解,舌质淡、苔薄白,脉细迟等,治宜温经散寒、活血通脉,方用当归四逆汤加减,处方:当归20克、桂枝20克、杭白芍20克、葛根20克、鸡血藤20克、紫丹参20克、羌活15克、苍术15克、白芷15克、细辛6克、甘草15克、生姜15克、红枣15克,上述为一剂用量,水煎分3次服,每天一剂。 气血虚弱型:症见四肢末端发凉、苍白或发绀,疼痛、麻木,指尖变细发僵,伴有面色无华,全身乏力,头晕眼花、失眠多梦,少气懒言,舌质淡,苔薄白,脉沉细无力等,治宜补益气血、活血通脉,方用八珍汤加味,处方:熟地20克、当归20克、杭白芍20克、川芎10克、党参20克、白术20克、茯苓20克、鸡血藤20克、紫丹参20克、茜草15克、红花10克、炙甘草15克、大枣15克,上述为一剂用量,水煎分3次服,每天一剂。 气滞血瘀型:症见情绪激动即见肢端苍白、青紫、潮红,或出现持续性肢端青紫或紫绀,患肢肿胀,麻木刺痛,痛处固定不移,舌质有瘀点或瘀斑、脉象弦涩,治宜行气活血、化瘀通络,方用血府逐瘀汤加减,处方:生地15克、当归15克、赤芍15克、川芎15克、桃仁15克、香附子15克、枳壳15克、紫丹参15克、延胡索15克、姜黄10克、地龙10克、甘草10克,上述为一剂用量,水煎分3次服,每天一剂。 丁甘仁医案赏析太冲脉虚 停经九月 翁某,女,经停九月,胃纳不旺。月事不以时下者,责之冲任。冲为血海,隶于阳明,阳明者胃也。饮食入胃,化生精血,营出中焦。阳明虚则不能化生精血,下注冲任,太冲不盛,经从何来?故当从二阳发病主治,拟《金匮要略》温经汤加味。全当归6g,阿胶珠6g,紫丹参6g,赤、白芍各4.5g,川桂枝1.2g,吴茱萸1.2g,半夏6g,炙甘草1.5g,茺蔚子9g,大川芎2.4g,粉丹皮4.5g,生姜2片,红枣2枚(《丁甘仁医案·调经》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60年版) 简析:此系化源不足,太冲脉虚之闭经案。古谓“冲脉为月经之本”。因冲脉隶于阳明,为气血生化之所,唐容川谓其“导气于上,导血于上,通于肾,”并且“人所受谷气,清者为营,浊者为卫……营血虽生于心,而取汁则在中焦”(《医经精义》),故谓营出中焦也。 阳明为多气多血之乡,赖水谷之气滋养,故气血与水谷同盛衰,水谷之气盛则气血盛,水谷之气衰则气血亦衰。患者阳明脉衰,胃纳不旺,精血化源不足,血海空虚,无血以下注冲任,而经从何来?故月经不以时下。 张山雷谓:“太冲为血海,并阳明之经而行,故阳明病则冲脉衰,女子不月”(《张山雷医集·女科辑要笺正》)。丁氏指出,月事不以时下,当从二阳发病主治。“二阳者,阳明胃也”(《医宗金·妇科》),治与温经汤,实耐人寻味。 温经汤系《金匮要略》治“妇人年五十所,病下利(血)数十日不止”之方。因其功能温经散寒,养血祛瘀,后世视为调经之祖方。《女科要旨》谓温经汤中吴茱萸之驱寒,麦冬之滋燥,半夏之顺气,生姜之去秽,无一不以“治阳明为主”,并指出“无论阴阳、虚实、闭塞、崩漏、老少,善用之无不应手取效”,诚妙不可言,且有“崩闭不育各探幽”之句,乃陈修园父子终生探索之经验。以药测证,患者阳明津液尚未涸极,胃燥不甚,故方中以大枣易麦冬、人参,更加丹参、茺蔚子活血调经。案后虽无复诊追述疗效,其立论层次分明,条理清晰,语言流畅,章法可循,是一份运用奇经学说之案例。 顾名思义,温经汤究偏辛温,不可泛用于血热阴虚之体。《蒲辅周医疗经验》指出温经汤宜于“小腹发凉,喜热畏寒”之属寒者,可资参政。 老中医吴兆祥治疗郁证医案三则老中医吴兆祥治疗郁证医案三则 吴兆祥(1895-1987)生前是北京同仁医院老中医,曾师从施今墨、汪逢春等京城名医,擅长疗内科杂症。 案一 忧郁伤神证 此证是由于情志不遂、肝郁抑脾,耗伤心气,营血消耗,心失养,神失所藏而致。证见精神恍惚,心神不宁等,此证即为《金匮要略》的“脏躁证”,以女性患者为多,患者感情易激动,易产生幻觉,治法宜养心安神。 例一:杨某某,女,20岁,患者近一个月来总怀疑自己左脚拇趾肿大,怕人看她的脚,每天寝食不安,烦躁异常,动则汗出,精神恍惚,舌质红绛苔薄白,脉弦细,辨为心脾阴液不足,虚阳上扰心神,治法:养心安神,养阴润躁。 处方:浮小麦60克 麦冬12克 朱茯神12克 生甘草15克 五味子7克 远志6克 红枣15克 生白芍15克 枸杞子10克 水煎服三剂。 患者服3剂后效果显著,再以原方调治半月愈。 此案治疗用药,以甘麦大枣汤加朱茯神,麦冬养心安神,和中润躁。白芍、枸杞子滋阴养心柔肝安脾,佐远志以交通心肾,诸药和用则肝脾调和,气血充足,脏腑阴阳气血调和,则心有所养,神有所藏。 案二 心脾两虚证 此证是由于劳心思虑导致心脾两面虚,主要症状为多思善虑,心悸胆怯,少寐健忘,面色不华,头晕神疲,食欲不振,舌质淡,脉弦细,脾失健运,气血生化之源不足,加之思虑伤心,故见饮食减少,头晕神疲,心悸,少寐等证,治法为健脾养心,益气补血。 例:高某,男,32岁,因家庭纠纷,思虑过度,心情抑郁,继而出现头晕神疲,心悸,夜寐不安,面色不华,口干,纳呆,大便稀薄,舌苔薄白,脉弦细,此证属心脾两虚,治法:养心健脾,舒郁安神,拟归脾汤加减。 处方:党参15克 茯苓12克 炒白术10克 当归10克 山药20克 炒白芍6克 莲子肉10克 炒枣仁15克 木香10克 郁金6克 远志10克 炙甘草10克水煎服五剂。 患者服药后,头晕神疲等症状缓解,但想起家中纠纷,心情仍郁郁不舒,于前方中加珍珠母20克,丹参10克,同时做开导工作,嘱患者保持心情舒畅,后续服10剂病愈。 案三 气滞痰郁证 此证多为情志不舒导致肝气郁结,肝郁及脾使脾失运化,蕴湿生痰,导致气滞痰郁。症状为咽中不适,如有物梗阻咯之不出,咽之不下(亦称“梅核气”)胸中窒闷,或兼胁痛,治法为化痰利气解郁。 气滞痰郁在郁证中属于实证,但在临床中也有虚实夹杂的情况,应根据具体情况辩证施治,下面即为虚实夹杂的病例。 沈某某,男,45岁,先患感冒咳嗽,咳吐黄痰,又因家务问题,气郁不舒,患者先服感冒止咳类药物,而病未痊,夜间咽中感觉有痰,咯之不出,有时心跳不安,夜寐不宁,多梦;二便,饮食沿好,舌苔薄腻,脉弦细,又是虚弱证候表现,故此证属虚实夹杂,治法:养心润肺,清热化痰,佐以定惊安神,以温胆汤加减。 处方:法半夏 10克 茯苓15克陈胆星6克 枳实6克 川贝10克 海蛤粉10克 旋覆花10克丹参10克 太子参12克 二冬各6克 郁金10克 琥珀未1.5克(冲服) 水煎服伍剂 夜寐仍不宁,再以化痰,清热镇惊安神为治。处方于前方中加石菖蒲子3克 酸枣仁15克 患者续服5剂而愈。 上案治疗,针对气滞痰郁虚实夹杂的特点,在用药上以半夏,川贝,海蛤粉,陈胆星,旋覆花清化痰热,茯苓,太子参,甘草与丹参,郁金同用,既可益气调畅,则有助于消除痰热,再配以二冬养阴清肺,远志等安神益智,诸药合用,针对主证病机,适当兼顾虚实,故收到满意疗效。 李健整理 July 14 名医擅用峻药案略 宁波名医范文甫(1870~1936年)以擅用峻剂著称,尝言:“医之运用古方,如将之使用重兵,用药得当其效立见。”他辨证准确,用药果断,如用越婢汤治风水,麻黄常用至18g,治小儿麻疹闭证竟用至24g;用急救回阳汤时附子常用45g,闻者骇然。范氏行医乃南方热带之地,如此大剂应用麻黄、附子等热药更属非常,难怪沪上名医徐小圃(亦善用麻黄,有“徐麻黄”之称)辈也为之叹服。时医有讥其用药太峻者,范氏大言:“不杀人不足为名医”(《近代名医学术经验选编——范文甫专辑》)。意谓不善用峻烈药者,不足以成名医。他对危重病症用药大胆,常能力挽狂澜,顿挫病势。某年仲春一个晚上,范与徐小圃共同诊治一个2岁病儿,发热数日,麻疹尚未见点,喉中痰声漉漉,咳声破碎,面色青白,闭目不言,四肢厥冷,胸腹略见隐点,脉浮大而紧。二人共曰:此乃病毒为邪所遏,肺金受累,急宜重剂麻黄疏表达邪。范氏书方,遂交家人抓药,不令徐氏阅方。次日,患儿已汗出热退,喘急大减,四肢渐见红点,小圃问曰:昨晚投麻黄几钱?范曰:一两。徐氏惊愕:“余生平擅用重剂麻黄,然未过5钱,君何如是大胆耶?”范曰:“实告君,麻黄只开8钱”,彼此相视而笑。对此2岁稚儿,开手即用麻黄8钱,确非寻常手眼。 所谓峻药,含义大致有三:一者,《内经》所谓“大毒之药”,有称为“虎狼药”者,如甘遂、大戟、芫花之属;二者,虽无大毒,但药性偏峻,可称为“霸道”者,寒如石膏,热如附子,攻如大黄,辛如麻黄等;三者,药性虽平和,但用量特重,超于常量多倍者,也可视为峻药,如黄芪用至300g,绝非通常所为。医史上有些名医擅用某种药物,剂量恒重,超过常规,以致形成一种鲜明的用药特色和独特的学术风格,这常常是其成为名医的重要因素。例如张景岳擅用熟地,人誉“张熟地”;祝味菊擅用附子,人誉“祝附子”;严苍山擅用沙参,人誉“严北沙”等。一般而论,平常之症当用平和之药,无须峻药重剂。但当大病重症之际,则非寻常药剂所敌,而需峻药重剂方能奏效,喻嘉言所谓“大病须用大药”,王孟英亦云“急病重症,非大剂无以拯其危。”名医杨华亭则言:“唯能用毒药者,方为良医。”但此类药毒性或大,药性或峻,用之不当则可致人性命,此即范文甫所谓“不杀人不足为名医”之意,亦即名医手眼过人之处。下面试举案例证明之。 吴佩衡(1888~1971年),原云南中医学院院长,著名经方大家,擅用附子,有“吴附子”之称。其用大剂附子治疗垂危重症多例,令人惊心动魄,却又拍案叫绝,这里仅举一例。1947年1月,昆明患者秦念祖,13岁,患伤寒重症发烧已20余日不退。其父亲系云南省某医院院长、著名西医,与同道多方救治均不见效,认为已无法挽救。无奈邀请吴佩衡诊治,下面是诊治记录: 1月7日:发热20余日,晨轻夜重,面色青黯,双颧微红,口唇焦躁已起血壳,日夜不寐,人事不省,时而烦乱谵语,双手乱抓,呼吸喘促,食物不进,小便短赤,大便多日不通,舌苔黑燥,不渴,喂水仅能下咽二、三口,脉浮而空,重按无力。吴认为系“伤寒转入少阴,阴寒太盛,阴盛格阳,心肾不交,致成外假热而内真寒之阴极似阳证。外虽现一派燥热之象,内则阴寒已极,逼阳外浮,将有脱亡之势。”“法当大剂扶阳抑阴,回阳收纳,交通心肾,方可挽回。”拟以白通汤加肉桂主之:附片250g,干姜50g,葱白4茎,上肉桂15g(研末,泡水对入)。1月8日:热度稍降,唇舌已润,烦乱亦止。处方:附片300g,干姜80g、茯苓30g,葱白4茎,上肉桂15g(研末,泡水对入)。1月9日:热度稍降,神情淡漠,不渴饮,夜间烦燥复作,认为药不胜病,尚须加量,处方:附片400g,干姜150g,茯神50g,炙远志20g,公丁香5g,生甘草20g,上肉桂20g(同前法),昼夜连进2剂。1月10日:身热退去十之八九,黑苔退去十之六七,唇舌回润,脉已浮缓。病似转安。此后,以上方出入加减,但附子用量一直是400g,且昼夜连进2剂,直至13日,病情稳定向好,到此危症终至痊愈。观本案开手就用附子250g,真乃大将法度,而且是昼夜连进2剂。第3剂时附子已用到400g,昼夜连进2剂即是800g,用量可谓惊人。 善用大剂附子可谓吴氏一贯风格,他还曾用附子治愈许多大病重症,如八年阴黄伴腹水(附子用量100~150g),肾结石(附子60~100g),重症肺脓疡(150~200g),真善用附子大家也。有兴趣者可参看《吴佩衡医案》。 民国年间名医陆仲安以擅用黄芪著称,而且用量颇大,每至8~10两,有“陆黄芪”之称,曾为孙中山及汪精卫治病。1920年11月,胡适患肾炎,在北京协和医院久治不愈,判为“无法挽救,速备后事。”胡适主张全盘西化,反对中医。病重无奈,胡适才请来陆仲安诊治。陆诊毕说:“此事易耳,饮我此药如不愈,惟我是问。”处方中黄芪用至300g,党参用至180g,普通药壶装不下,只好用砂锅来煎,剂量之大,“许多人看了,摇头吐舌”(胡适语)。但胡适的病竟由此治愈,协和医院的专家会诊确认无疑。 另有医家善用黄芪则较陆氏有过之而无不及。河南南阳张翰,字骏声,光绪甲午举人,精于医,有“神医”之称,袁世凯之兄长袁清泉有病,闻张之声名急迎来诊。开药不过四五味,而有黄芪2斤。袁世凯之子袁寒云疑误,持方问之。张举笔改为32两,仍为二斤,袁寒云私改为半斤。次日复诊,张起身欲去,说:“不信医者不治,吾用黄芪2斤,病者只服8两,迁延贻误,谁任其咎!”寒云谢过请复开方。张说:“无庸,即按前方服三贴痊愈矣。”既而果愈。后询之,张说:“虚弱老病,非黄芪不能补,理甚易明,惟分量须有把握耳。” 戴星甫(1896~1948年),安徽名医。幼承庭训,刻苦学医,夜读不辍,目力受损成高度近视,人暗称“戴三瞎子”(兄弟中行三)。戴识证准确,投药果敢。1942年夏,新四军名将罗炳辉将军患温热病,高烧不退,皮下隐疹,时或谵语,病势危笃。当时西药奇缺,慕名求治于戴。一诊即断为“阳明腑实证”,迳投大承气汤通腑泻热,生大黄用至二两。药店惧药量太重,自行改配熟大黄且减其量。罗服后未效,戴甚诧异,细检药材,知为药误,复命取生大黄二两重煎再服,果热退便通,转危为安。戴氏于此症成竹在胸,用药亦有把握,故能在初服未效后“细检药材”,查出药误,仍用生大黄2两而取佳效,此非胆识兼备者不能为也。 另有儒医单用重剂大黄治愈奇疾之案,则令海内名医张锡纯亦惊异不已。张氏某日去邻县治病,遇一杨氏少妇,得一奇疾,赤身卧于账中,其背肿热,若有一缕着身,即觉热不能耐,百药无效。后有自南方来省城赴乡试者,精通医术,延为诊视,言系热毒,俾用大黄十斤,煎汤十碗,放量饮之,数日饮尽,竟霍然而愈。这大概是有史以来用大黄剂量最大者(《医学衷中参西录》)。 张锡纯本人以善用石膏著称,有“石膏大王”之誉。他认为石膏系阳明实热之“圣药”,遇实热炽盛者,恒重用至四五两或七八两。曾治沈阳患者马某,外感兼伏热,表里大热,烦躁不安,脑中胀痛,大便数日一行,甚干燥,舌苔白厚,中心微黄,脉极洪实,左右皆然。辨为阳明实热夹心肝之火,处以白虎汤加连翘:生石膏120g,知母30g,粳米18g,甘草12g,连翘9g,煎汤至米熟,取汤3盅分3次温服。药后热稍退而翌日复作。生石膏加至240g,连服5剂,病仍不减,病家惧怕不可挽救。张氏处方石膏仍用240g,煎服之后,另取生石膏细末60g,蘸梨片徐徐嚼服之,服至45g,其热全退。张氏经验,生石膏研末服之,其退热之力3g可抵煎汤者45g。凡投白虎汤热退复作者,即用石膏研末送服,至多用至45g,其热即可全退,此又为枕中之秘。历史上善用石膏者不乏其人,清代擅治瘟疫创清瘟败毒饮方者余师愚,有“余石膏”之称;近代北京四大名医之一的孔伯华,亦喜用石膏,人誉“石膏孔”。 晚清福建寿宁名医郭彭年(1843~1908年),光绪年间悬壶台江,有一举子温冠春,因日夜苦读而成鼻衄,有时出血盈碗,长时方止,多方延医不效。延郭诊视后,开一处方:柴胡250g,水煎当茶频饮。有医惊曰:“柴胡性升发而动肝阴,怎能一下用半斤呢?”病家自忖别法都已试过,权服一剂再说。岂料,鼻衄竞止住了。如期赶考,竞然高中。郭解释曰:举子因功名心切,肝郁化火,上扰鼻窍,以致衄血。前者多以泻心汤直折火势,与其扬扬止沸,何若釜底抽薪?经云:“木郁达之”,木达则火自平,故重用柴胡而取效。鼻衄而用如此大剂柴胡,非名家难以有此手眼。 当然,应该强调指出,名医擅用峻药,“不杀人不足为名医”者,绝非一味蛮干,初学者切勿轻用。第一须胆识兼备。考上述名医投用峻药,皆为学验俱丰之辈,有识才能有胆。范文甫云:“临证处方胆欲其大,而辨证审因,务须细心。”吴佩衡擅用大剂附子总结了辨识阴证的16字诀:身重恶寒,目瞑嗜卧,声低息短,少气懒言。所以认症准确,胸有定见,方可放胆投用峻药,所谓“艺高才能胆大”是也。其次“屡用达药”。范文甫曾云:“余平生用药大多有据,决非漫无目的”。其用药经验是从屡次应用中积累而得。张锡纯善用石膏是从小剂量开始的。他初次重用石膏是从7岁儿子开始的:第一次用30g热稍退,加至60g热又再退,再加至90g病遂全愈,一昼夜间共用石膏180g。张氏示人曰:“世之不敢重用石膏者,何妨若愚之试验加多,以尽石膏之能力乎。”他善用峻药亦从亲身尝试得来,首先“验之于己,而后施之于人。”如他曾于清晨一次服下甘遂3g,到午间一点许,也未见方书所载的“眩瞑”现象,只是连续泻下10多次,最后所食水谷尽出,未见其它异常现象。由此认识到甘遂通利效果远胜硝、黄,剂量可从15g增至30g,并无危险。而吴佩衡投用大剂附子,必用开水久煎3~4小时减去毒性,且同时伍用干姜、甘草以减其毒性方可,此又屡用达药是也。 中医治疗强直性脊柱炎的资料自拟青娥益损汤治疗强直性脊柱炎200例 邱志济 浙江省瑞安市广益中医疑难病诊所 325200 强直性脊柱炎,属于中医学之肾痹、骨痹范畴.其病变部位以脊柱、腰骶为主,现代医学至今无有效方药。笔者以补虚益损、治风先理血为治则。自拟青娥益损汤。自1989年03月至1998年8月;.治疗此病200例。收效满意,现报道如下。 1、临床资料 2、治疗方法 3、治疗结果 4、病案举例 5、体会 中西药结合真的更好吗?中西药并用与药物七情
例如:患者胡X X,男,36岁。突然胸脘满痛,呼吸困难,心悸汗出,头晕。医诊冠心病。急以西医西药抢救,两日后,不见明显改善。邀余会诊。察脉弦紧数促并见,舌苔白。综合脉证,诊为寒饮中阻,心阳不振,肝木失达。为拟疏肝理气,温阳化饮。处以:柴胡10克,半夏10克,黄芩10克,人参10克,甘草6克,干姜4克,大枣5枚,苍术10克,厚朴10克,肉桂10克,陈皮10克,茯苓10克。昼夜兼进2剂,效果不著。患者家属问:“每次患者服用西药之后均感症状加剧,是否可暂停西药?”答曰:“过去曾遇一例患者停用西药后症状很快消失,你们不妨试一试。”患者果遵余意服药3剂,症状也果然大部消失。此时主管医生得知患者停用西药立刻勃然大怒。曰:“你们为什么竟然停用治病的药,中药又不治病,出现危险谁负责。”患者及其家属虽然不完全同意他的意见,但又觉得医生是好意,于是采用了既服西药,又服中药的方法治疗。两日后,诸证非但不减,反见加剧。于是患者又偷偷地停用了各种西药,15日后,诸证果然全部消失。若从这一例看,就不能说中药,西药并用就更好。 又如:一郭姓患者,男,56岁。双眼色素膜炎5年。左眼已基本失明,右眼在1米内可看见手动。邀余会诊。察其脉弦大紧数,舌苔薄白。综合脉证,诊为气阴俱虚,治以补气养阴。东垣清暑益气汤加减为方。服药7剂,不见改善。余云“中药应用过程中有一个重要的理论,就是配伍中的七情理论,这一理论要求除单味者外,还应注意配伍中的相须、相使、相恶、相杀、相反、相畏。既然我在开此方时考虑到了种种配伍中的关系,那么再加西药、中成药于其中将会形成什么结果呢?不知道。因此我的意见是暂时停用任何中、西药物。”服药10剂后,失明之左眼在1米内竟然可以睹见手指晃动,右眼较前视物明显清楚。然因患者及他医多次规劝,又加用中、西药饵一周,诸证又剧,不得不再次停用其他中、西诸药。果愈。 其后郭姓患者屡屡介绍患者来诊,且每每嘱咐云:“千万不可既用西药,又用中药,以免使疗效降低。” 又如患者郑X X系一偏僻山区农妇。一月前发现腹满胀痛,上腹有一肿物如手掌大,纳呆食减,身体日瘦。凑集钱物来并治疗。经某院检查确诊为肝癌。要求其住院治疗,然因其无力支付任何费用,不得不转请余开具中药处方试治。二年七个月后,其夫又携其来门诊治疗。云:“服药两年,药进300余剂,症状全失,乃停药观察近7个月,近又感腹满纳呆,恐为反复,请再开方。”余问:“两年之内可曾服用其他任何药物?”答曰:“因家贫无力诊病,非但未用任何西药,即如中药亦未连续应用耳。”再询其与其同来的几个肝癌患者尚在否?答曰:“他们几个的家庭条件均较好,在你开具中药后均住人某院,且都于三个月左右故去了。”余思之:“条件好的死了,条件差的活着,为什么呢?”再察门诊久治的几个膀胱癌、肺癌、前列腺癌、皮肤癌患者,大都经济条件较差,且紧紧抱着中药不放,而其他条件优越者,均已早离人世。其故何也?中、西药合用不对乎?条件优越即早逝乎?恐非也。于是我在临床中进行了更大面积的观察。 在与一些医者、药者,甚至是政策的决定者的交谈中,经常遇见一些人谈起如何才能科技兴国和如何才能利用我们自己的优势发展的问题。有人认为中医中药是我们的国宝,应该利用,应该发展。也有人认为中医中药虽是我国医药卫生界存在的客观现象,但它却没有什么优势可言,譬如中医、中药的科研成果和新药发展虽然很多,但很少有站得住脚的,很少有推广开的。还有人说我省自成立药品评审委员会以来,通过的准字号、健字号新药不下数十种,可是真正站住了脚,并取得巨大社会经济效益的却仅有几个品种,而你发明的几个品种都稳稳地站住了脚跟,并且日益扩大,这又是为什么呢?我说:“这个问题很复杂,很难用几句话说清楚,但有一点我认为是很重要的。即当前我们中医的几乎所有科研成果,新药研制的临床基础几乎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都是在既用大量西药,又用大量中药的基础上完成的。而且西药、中药的种类常常不够固定。及至研究成功以后,又不说明附加条件,所以推广应用寸,一旦患者、医者单独应用此法、此药,或配合其他药物治疗疾病时常常无效或获得不到研究者所取得的效果。至于我所发明的新药宝宝一贴灵、肾康灵胶囊为什么能取得较大的社会经济效益,这里面的一个重要问题是绝对地遵守了科学研究的规则,绝对地遵守了中医理论的严肃性。我记得在50年前家父与家兄的一次谈话中,家父谈到他通过20多年研究发现应用贴脐法治疗小儿秋委腹泻的问题,家父认为这种方法对秋季腹泻有卓越的疗效,家兄认为效果不好,当时我根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其后数天家兄突然告诉家父说你说得完全对。事后我问家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以前我说不效的病例都用着别的药,今天我说有效的病例是仅用着这一种贴脐膏。”这事虽小,但却对我的临床、科研的作风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 例如:我在临床处方上绝对不随便加减一味药,绝对不随便增减每味药的一点用量,绝对不随便改变服药的时间与节律,绝对不随便嘱咐病人改变一点生活习惯,绝对不随便让患者应用任何治疗性或非治疗性的西药与中药成药,即使人们认为的具有较好疗效的药物。如果加用必须进行严格的、认真的观察,找出它们之间终究是有协同,还是拮抗作用。至于肾康灵胶囊为什么会研制成功,其重要问题是我注意了这一点。 《神农本草经》说:“药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摄……药有阴阳配合,子女兄弟。”又说:“有单行者,有相须者,有相使者,有相畏者,有相恶者,有相反者,有相杀者。凡此七情,合和视之。当用相须相使者良,勿用相恶相反者。若有毒宜制,可用相畏相杀者;不尔,勿合用也。”中药与中药之间配伍应用尚有七情合和之利与害,中、西药之间合和岂能无有,今之临床研究成果与新药发明之所以不能推广者,恐亦在斯耳。 吴佩衡大剂附子医案:阴极似阳证原云南省某医院院长秦x x,住昆明市小南门内绣衣街,有独子名念祖,年十三岁,患伤寒重证,发热二十余日不退。秦精于西医,对其子曾以多种针药施治,未效。又邀约徐、应等数位西医同道会诊,均断言无法挽救。后由秦之门生李x x君推荐,邀余于1948年1月7日前往诊视。患儿已发热不退二十余日,晨轻夜重,面色青黯,两颧微发红,口唇焦燥而起血壳,日夜不寐,人事不省。呼吸喘促,时而发迷无神,时又见烦乱谵语,两手乱抓有如撮空理线。食物不进,小便短赤,大便已数日不通,舌苔黑燥,不渴饮,喂水仅下咽二、三口,多则不吮。脉象浮而空,重按无力。此系伤寒转入少阴,阴寒太盛,阴盛格阳,心肾不交,致成外假热而内真寒之阴极似阳证。外虽现一派燥热之象,内则阴寒已极,逼阳外浮,将有脱亡之势。法当大剂扶阳抑阴,回阳收纳,交通心肾,方可挽回,若误认热证,苦寒下咽,必危殆莫救。拟方白通汤加上肉桂主之。 附片250克 干姜50克 葱白4茎 上肉桂15克(研末,泡水兑入) 处方之后,秦对中医药怀有疑虑,见此温热大剂,更不敢用,且对余说,他还有一特效办法,即抽取一伤寒病刚愈患者之血液输给病儿,可望有效。殊料是日输血后,身热尤甚,腹痛呻吟不止,更加烦乱谵浯。至此,秦已感到束手无策,始将余所拟方药煎汤与其子试服。当晚服后,稍见安静,得寐片刻,面部青黯色稍退而略润,脉象不似昨日之空浮,烦躁谵语稍宁。但见欲寐愈甚,现出少阴虚寒本象,又照原方煎服一次。 附片300克 干姜80克 茯苓30克 上肉桂15克(研末,泡水兑入) 葱白4茎 上方服后,当晚整夜烦躁不宁,不能入寐,秦君为此又生疑惧,次日促余急往诊视,见到正用硼酸水给患儿洗口。详查病情,脉稍有力,热度较前稍降,神情淡漠,不渴饮。断定此系阴寒太盛,阳气太虚,虽得阳药以助,然病重药轻,药力与病邪相攻,力不胜病,犹兵不胜敌。虽见烦躁不宁,乃药病相争之兆,不必惊疑,尚须加重分量始能克之,拟用大剂四逆汤加味治之。 附片400克 干姜150克 上肉桂20克(研末,泡水兑入) 朱衣茯神50克 炙远志20克 公丁香5克 生甘草20克 此方药力较重,为救危急,嘱煎透后一小时服药一次。当天下午五时又诊视之,病势已大松,烦躁平定,人已安静,小便转较长。病有转机,是夜又照原方连进,大便始通,泻出酱黑稀粪三次,发热已退去大半,烦乱谵语已不再作,且得熟寐四、五小时。 附片400克 干姜80克 上肉桂20克(研末,泡水兑入) 西砂仁10克 茯苓50克 苡仁20克 蔻仁8克 甘草30克 12日诊。服药后大便又泻十余次,色逐渐转黄,小便已较清长,黑苔全退,尚有白滑苔,食思恢复,随时感到腹中饥饿而索求饮食。因伤寒后期,阳神未复,脾胃亦虚,须当注意调摄,以防食复、劳复等证发生,只宜少量多餐,继拟下方调治。 附片400克 干姜80克 上肉桂20克(研末,泡水兑入) 西砂仁10克 口芪30克 炙甘草20克 元肉30克 13日诊。大便仅泻二次,色黄而溏,唇色红润,白滑苔已退净,神识清明,食量较增,夜已能熟寐,脉静身凉,大病悉退,但阳神尚虚,形体瘦弱,起动则有虚汗而出,遂拟黄芪建中汤加桂附调理之。 附片300克 黄芪80克 桂尖20克 杭芍30克 炙甘草20克 上肉桂20克(研末,泡水总入) 生姜30克 大枣4枚 饴糖30克(烊化兑入) 14日诊。脉沉缓而有神,唇舌红润,大便泻利已止,小便清长,有轻微咳嗽,腹中时或作痛,拟四逆汤加味治之。 附片300克 干姜100克 北细辛8克 上肉桂11克(研末,泡水兑入) 广陈皮10克 法夏10克 甘草10克 15日诊。咳嗽、腹痛已止,唯正气尚虚,起卧乏力,继以四逆汤加参、芪作善后调理,服五、六剂而愈,其后体质健康如常。 四逆散临床运用一得吴沛田 四逆散出自《伤寒论》,由柴胡、白芍、枳实、甘草四药组成。原书指证曰:“少阴病,四逆,其人或咳,或悸,或小便不利,或腹中痛,或泄利下重者,四逆散主之”。这里所谓“四逆”,绝非寒厥、热厥之厥逆,乃是气机不畅,阳气内郁,阴阻于阳,不能接续,引起阳气发展性不足导致四肢不温诸症,即气郁致厥。如张锡驹云:“凡少阴病四逆,俱属阳气虚寒,然亦有阳气内郁,不得外达而四逆者,又宜四逆散主之”。再从原书该方用法加减上看,除茯苓外,皆温热之品,可知非少阴热证;又无恶寒倦卧,呕吐清涎,方中未言用姜、附之类,可知其非虚寒之症。又如“咳者加五味、干姜,并主下利”,是五味敛收肺气,干姜温肺散寒,二药又能温中固肾,故“主下利”;“悸者,加桂枝”,通达心阳;“小便不利者,加茯苓”,淡渗利水;“腹中痛者,加附子”,温肾散寒止痛;“泄利下重者……煮薤白”,散结以通阳。由此可知,本方乃宣达郁滞、疏肝理脾之平剂。方中柴胡升阳疏肝,透达郁热;枳实宽中下气,散积通滞;二药相配,使郁者升、滞者散,三焦得以疏利。白芍养血柔肝,配甘草和营止痛以利阴,即“治其阳者,必调其阴,理其气者,必调其血”之意。柴胡得芍药,一散一收,则无升散太过而耗损肝阴之弊。四药合方,疏肝理脾,郁阳得伸。仲景用本方治疗阳郁不伸之四逆证,后世扩大其应用范围,凡气滞、气郁、气逆所引起的系列病证,多由本方化裁用之。只要辨证准确,切中病机,药证相符,皆能应手而效。举例如下: 脱证治验三则毛德西 河南省中医院 一、山萸肉救精脱 二、参附救阳脱 三、归芪救血脱 王新志教授运用通腑法治疗急性期中风病的经验赵 敏 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王新志教授从事中医脑病临床20余载,学验俱丰,尤擅辨证运用通腑法治疗急性期中风,疗效卓著。笔者跟师学习多年,颇有感悟,现浅述如下。 一、平肝通腑法 二、化痰通腑法 三、化瘀通腑法 四、滋阴通腑法 黄芪桂枝五物汤应用吴沛田 黄芪桂枝五物汤出自《金匮要略·血痹虚劳》,由黄芪、桂枝、芍药、生姜、大枣五味药组成,即桂枝汤去甘草、倍生姜、加黄芪为方。其中黄芪补气固表,桂枝温经通阳,芍药养血益营,姜枣调和营卫,五药相协,温、补、通、调并用,共成益气温经、和营通痹之效。原书指征主治血痹,为邪气凝于血分也,所谓正虚之处,便是容邪之处,故本方调养营卫为本,祛风散邪为末,旨在振奋阳气,温运血脉,调畅营卫。所以,凡气虚血滞、营卫不和者,皆可选用本方。举例如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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